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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8足球完赛比分|“邮编取消”说法勾起市民的“沟通”往事

发布日期:2020-01-11 14:10:44

188足球完赛比分|“邮编取消”说法勾起市民的“沟通”往事

188足球完赛比分,8月5日,有报道称,新型邮编研发从去年5月开始立项,预计明年上半年,“新型邮编行业标准”即可出台,推广使用后,国家邮政局将逐步建立统一的寄递地址库,届时,每人都能注册精准的个人地址id。现在新型邮编系统的建设刚刚提上日程,传统邮编仍在使用中。

虽然还不是正式取消,但是这个消息也让很多人非常不舍,引发一波对“邮政编码”和书信沟通的怀旧潮。“从前,车马很慢,书信很远。”邮寄信件、发电报、打长途电话等曾与人们的生活密切相关,不同年代的人都对此有着难忘的记忆。

解密邮政编码的“密码”

在互联网时代到来前,邮寄承载了太多功能:信息传递、物品传递、情书、家书、“吐槽”书……几乎每个人(大部分90后及更小的除外)都对信件有着特殊的情感寄托。而邮编就是这些信息和情感迅速抵达的“密码”,是人们写信、邮寄物品的必填项。

新中国成立之初,邮政系统没有自行车,送信全靠步行。到了上世纪80年代,才开始有了邮运汽车、摩托车、自行车、牵引车、拖车、邮件升降机等。随着信件业务量越来越大,中国从1986年开始正式使用邮政编码,采用的是“四级六码”制。

这种编码制最早起源于英国,1959年开始试行,是为了实现新建分拣自动化的实施。所谓“四级六码”制即每组编码由六位阿拉伯数字组成,六位数的前两位代表省(自治区、直辖市),第三位代表邮区,第四位代表县(市)邮电局,最后两位是投递局(区)的编号,黑龙江的邮编号码为150000-160000号段。

那些年寄信的故事

市民小雪告诉本报记者,有时候真的很怀念那个写信寄信等信的年代。高中的时候就跟初中的同学通信,虽然在同城,但不在同一个学校,大家互相交流各自的学校生活,那张薄薄的信纸传递的是同学间纯真的友情。高中毕业了,有人考上了大学,有人出去打工,但是互相间的通信却没有中断,一边在说大学,一边在说社会。

隔三岔五,三五张信纸,从天南飞到天北,又从天北飞到天南。每每坐在灯下一笔一划给同学写信,都是非常开心的日子,有时一口气写完一封信,有时写完一张觉得未完待续,隔天再写。如此反复几次竟写了厚厚的一叠纸,然后洋洋得意装进信封里,满怀期待塞进邮筒,接下来就是掐指等着回信。

小雪说,工作几年后这种通信往来莫名地无疾而终,因为可以打电话了。有次家里大扫除,爸爸从我原来的房间里整理出一大堆信,未经我允许就一把火烧了。原来岁月也经不起一把火。现在大家都微信往来,却找不到以往写信盼信的欢愉了,虽在同城,感觉距离却越来越遥远。

而在路边的邮筒似乎也越来越少见,甚至已经被人“遗忘”了。市民小徐对本报记者说,他1998年-2002年在黑龙江大学就读,当时黑大校门口有一个邮筒,曾经被人塞得满满当当。“我当时有个女朋友在外地,我俩经常通信诉说相思之情,总怕信件邮寄不到,就拿着信件守在邮筒旁,亲自看着邮递员来取信。我还计算好时间,一定要赶上当天他开邮筒取信时间,要不然就要等第二天才能邮寄出去了。”

最早流行的邮亭也是从哈尔滨起源的。1923年,欧式建筑参差耸立的中国大街有一栋出售香烟的小木屋,1924年吉黑邮务管理局根据这个设计,制作了六角形小木屋,这是世界上最早的“邮亭”,坐落在当时哈尔滨的5处繁华之地,分别在今天的中央大街、果戈里大街、地段街、哈尔滨火车站广场、铁路俱乐部前。据老哈尔滨人回忆,“这种邮亭出售邮票、信封,并备有糨糊。邮亭旁边设有邮筒,寄信时贴上邮票、封上口,再投进邮筒就行了,很方便。”

小小邮票寄托浓浓感情

很多小孩当年都有集邮的习惯,小小的邮票,不仅承担着邮寄信件的任务,还成了很多人收藏的爱好。各种图案形状的邮票甚至一度被炒火,翻了倍地升值。

哈尔滨80多岁的老人苑鹤鸣曾经连续20年在社区办个人集邮展览,对展出的近千张邮票如数家珍。据苑大爷讲,他是因为爱情才开始收集邮票的。47年前,他刚参加工作,与女友分隔两地,平时只能靠写信联络沟通感情。因为两人文化水平都不是太高,写信常画圈代替,有时根本猜不出对方要表达的意思。

为了能相互通信,两人还特意去夜校学习。“那时写信、收信、寄信占据了我的大部分生活,因为每一封信邮寄出去的并不是简单的文字,而是我对一个心爱女孩子的思念,是我的一片深情。”每次他都把信纸叠得工工整整,贴上最好看的邮票寄给远方的她。

当时苑大爷的收入还算可以,而且邮票在当时又比较便宜,刚开始他买各种各样的纪念邮票贴在信封上。苑大娘说:“当时也是看中了他是个有心人,干事很执著,干净利索,还有点小浪漫。”后来苑大爷和心爱的姑娘如愿结婚,苑大娘把当年的上千封信还给了苑大爷,这些信封上面的邮票便成了最珍贵的礼物被收集起来,苑大爷也走上了集邮之路。

苑大爷说:“结婚后,闲暇时他就会和老伴把邮票拿出来看看,回忆一下当年的情景。”苑大爷回忆,为了订购邮政局发行的2003年小版邮册,他特意提前四个小时去排队;香港回归那年,邮政部门发行了一套纪念邮票,他自带干粮排队到第二天早上八点钟才买到那套邮票。60多年来,他已经收集了上万枚邮票,这些邮票是对他人生历程的见证,承载着他对老伴深沉的爱。

难忘“发电报”的趣事

邮寄信件虽然浪漫,但耗费时间长,当人们有急事的时候,就用到了当时邮政局的紧俏业务——发电报。市民老孙对本报记者说,当年发电报需要到邮电局排队,领取一张表格,填上收报人的姓名地址,再填上需要说的内容,按字收费。“我们一个月的工资大约十块、二十块的样子,发电报一个字的收费是两分钱。所以人们发电报都‘惜字如金’,力求用最少的字把意思表达出来。”

文化学者马未都曾回忆说:当年发电报就会精打细算,话简至极限,比如:母病速归;父安勿念。由于语言缩减又不加标点,笑话频出。我的一同学接到家里的电报:腰好后腿瘸。他来问我说:我妈腰伤好了,怎么后腿出了问题?我琢磨了一下告诉他,不是腰好,后腿又瘸了,是腰好后,腿又瘸了,于是乐了一番。还有一则,小夫妻新婚没几日分别,妻子出远门,约定了暗号,如果怀了孕就发电报“要爆炸”,当时的人都碍于面子,不好意思说怀孕,让邮递员大呼小叫地公开传递信息。谁知分开才几周,公安局找上门来,把丈夫扣押,审讯了半天才知不是坏分子,没有要爆炸的意思。

后来电话普及了,电报渐渐淡出了人们的生活。2001年8月,中国电信集团公司取消了公众电报业务中的特急业务和加急业务。

邮政汇款渐渐消失在生活中

邮政局还有一个重要的业务,就是汇款。小小一张邮政汇款单,曾经是很多人记忆里不可缺少的一部分。拿着这张写着名字的取款通知单,在邮局的汇兑窗口前排队,等待的人或多或少心里都怀着小小的激动。在那个年代,汇款单可能意味着能够拿到手里的一年收入、一笔稿费或者一份亲友的祝福。

如今,提起邮政汇款,很多人会感到陌生。随着银行卡转账、支付宝、微信支付等新型支付方式的普及,邮政汇款离人们的生活渐行渐远。市民小雪说,我上世纪90年代读高中,曾经向一家杂志社投稿,后来50元稿费就是用邮政汇款的方式寄给我的,那是我第一次拿到汇款单,别提多兴奋了!

如今六七十岁的老人大都使用过邮政汇款,说起来还记忆犹新。最早的邮政汇款要汇款人带现金,到邮局填写汇款单后,连同现金和汇款单交给柜台处理。特别是对方的地址一定要详细,收款人姓名要准确,并和身份证姓名一致,否则对方无法收取款。

如今,邮政汇款更多的不是个人对个人,而是公家对个人,由单位的会计加密系统代发。首先是打款人将收款人姓名、地址和汇款金额告知汇款邮局,再将相应款项打给邮政对公账户。之后,汇款邮局将信息发送给收款邮局,再由当地邮政投递局将取款通知单投递给收款人。收款人接到通知单后,拿着身份证,可以在当地邮政部门领取。

一位曾在邮政局工作的老同志对本报记者说,上个世纪90年代是邮政汇款事业最辉煌的时候,当时邮局留出专门的汇兑窗口,随时都能看见排队取汇款的人,一天能有五六百笔业务。特别是春节、中秋等重要节日的前后,邮局的汇兑窗口更是人山人海。在省城打工的人会将一年的辛苦钱通过邮政汇款寄到遥远的家乡去,那里有亲人在等候着这一张小小的汇票。现在也有一些老年人仍习惯邮政汇款,他们习惯于拿到那一小张邮政汇款单再去邮局取款,这仿佛是一种仪式一样。

装电话曾经是家庭大事

如今通讯已经是即时通讯,不要说在国内,即使跨洋美国,打个电话发个信息随时可以沟通,也花不了多少钱甚至不花钱,有话则长,无话则短。市民小王的姑姑在美国,每天和小王父亲通过微信畅聊,不仅不花钱,而且让人真正感觉到了天涯只在咫尺间。

不过当年电话刚出现的时候可是件奢侈品,谁家安装电话了,都是件值得放鞭炮庆祝的大事。市民老许对本报记者说,他1971年进入邮电局,在维护班工作。“主要负责安装电话,刚开始任务量不大,只有一些大型单位会装电话,后来普通市民也可以装电话了,家里装部电话曾是一件很自豪的事。我记得最开始安装费要三千多元,对不少家庭来说,那是一件特别大的支出。”

曾几何时,书信是人们传递情感的重要载体。家书是在通信不发达的时代,分隔两地的家庭成员互通音信的方式。随着手机的普及,尤其是移动互联网的兴起,沟通变得异常便捷,很多人已经不再写信了。现在,有人偶尔想拿起笔写封信,却不知道该寄往哪里。写信、发电报甚至是拨打固定电话,都已经或将要成为历史。 本报记者 毕嘉耘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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